有不少喜欢往小坛子里装钱,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晃了晃没什么分量的坛子,半真半假地对云烈笑道:“就这么把全部家当给我了?也不怕我跑了?”
“你不会。”云烈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你是我媳妇儿,你不会跑。”
凤花心跳乱了一拍,心里热乎乎的,一边觉得云烈好像比昨天看起来更帅了一点,一边仍然保持着不变的笑容挑眉道:“这么相信我?”
云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凤花也不再继续逗他,打开坛子上面的封口用手把里面的钱和契子都抓出来看了看。
在凤花查看之时,云烈也给她稍加说明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地契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个破旧的房子,田契只有分家的时候分到的三亩薄田,云烈是猎户,又有野兽袭村的隐患在,田地根本没心思种,都廉价租给了别人,每年就拿点微薄的租子,要是赶上田地里的粮食被野兽祸害得多,都是同村的人,他可能连拿点租子都要不到,田地收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这两张契子,整个家里所有的财产碎银子和零散铜板加起来一共有十二两零两百三十文,比凤花想象的要多出不少,她还以为家里最多就只有个二三两银子就顶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