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戒备,你要得到他的心啊,就要比常人千倍百倍的对他好。
可只要一旦你进了他的心窝子,他连命都可以给你。
狭窄的店面里就只剩下了司擎一个人,老板娘要收摊了,走过去喊他:“先生。”
司擎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坐在小公园里的石凳上。
颤抖着手点了根烟。
缥缈的烟雾缭绕,他的面容隐在里面看不真切。
这是他第一次反省自己对司瑾做过的事情。
他回想起当年,他与司瑾的母亲沈南枝相识于高二。
那时候是司家刚刚没落的时候,父亲受不了打击缠绵病榻,母亲是做了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小姐,全家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白天上学 ,拼了命地学习,晚上去各种地方打工赚钱,为了赚钱他什么都能做。
他也算是俊美无铸,翩翩少年,在一家酒吧里做酒保,一个晚上光小费都可以拿到不少。
在那种时候,尊严是最没有用的,为了拿到钱,他可以笑嘻嘻地陪一个肥胖女人喝完一整杯酒。
那是他生命里最黑暗也是最不愿意提及的日子,可他在这种日子里遇见了沈南枝。
她是酒吧的驻唱,一天三首歌,唱完就走,人气却高的不像话。
沈南枝长相美艳漂亮,性格却极为冷淡,不管是谁,一概拒绝,这种反差在这种灯红酒绿里很吸引男人的注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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