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狡辩。”一把勾住了江则的脖子,嘴巴凑近江则的耳朵,耳语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但其实并没刻意掩盖音量,时一就站在那听着他一个人自编自导一整出戏,像是马上要完成什么大事,拍着胸脯向江则保证。
情绪丰沛,情感饱满,那人暧昧的眼神周旋在他们之间,时一从中读取到的信息是,你不用说,我都懂。自以为特仗义的保守着何种惊天大秘密。
她全当是与她无关的玩笑话。
她其实很想说一句,你真的想多了。
但又怕越是极力为自己辩解,那人越是紧揪着不放,没完没了的从字眼中曲解她的本意。
在索然无味的学习中探求点同学间的八卦消遣,她不是不懂得这种人的存在趣味。
不出所料,早上的四节课,时一都是浑浑噩噩的熬过,眼皮困的直打架,意念根本战胜不了睡意,困到她时时担心自己上课中途随时都可能没有把控住度就一股脑的趴到桌子上昏睡过去。
她之前看过其他同学在课堂上昏昏欲睡的模样,千奇百怪,敌不过睡意,又强撑着自己看黑板,眼皮一睁一合的翻着白眼,头一点一点的窘态,然后惊醒,老师没发现,又自我放任,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垂下去的头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缴械投降,贴向了桌面。
尤翘楚就是个例子,她在初中英语课上就没少睡过,得益于她当时的位子正好靠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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