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鞋子还是原来的鞋子,眼镜腿都快被压坏了也没摘掉。
艰难模拟一下自己睡着后的场景不难想到:那女人听到动静上楼,推开门,看到跟死狗一样不设防的他,本欲帮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伺候人,于是连水都不知道倒一杯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很想提醒她,再这么冷淡下去,变成面瘫的几率会上升。
求人不成只得求己,他尚未清醒,晕晕乎乎地换上衣服,脑核还在嗡嗡作响,翻遍整个二楼,不仅没有找到水,还消失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孟冉婷手捧一杯柠檬茶,双腿蜷曲在胸前坐在坐垫上背靠书橱,用膝盖当书桌支撑厚厚一本书,书房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午后的阳光灿烂,她逆着光,沐浴秋天的温暖。
突然一道黑影笼住她的全身,孟冉婷皱眉,还未来得及抬头,手里的被子便被抽走,然后是一阵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