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划过坚韧之色,心里高兴,宁樱喜欢该是把他放心上了才舍不得推给别人,想到在剑庸关宁樱打翻醋坛子的模样,不自主的笑了起来,“没什么大事儿,薛太医估计想起墨之的亲事了,墨之找我拿主意呢。”
胡言乱语,福昌脑子里蹦出这个词,薛家被赐了爵位,私底下,薛墨和谭慎衍甚少往来了,薛怡是六皇妃,两家来往过密,对六皇子不好,有什么话都是他在中间传递的,薛墨不喜欢废话,谭慎衍是知道的。
果然,谭慎衍娶了媳妇,什么都绕着媳妇转了。
重色轻友,薛世子没说错。
福昌想到什么,眼神亮起了光,主子听宁樱的话,是不是,他求宁樱让主子饶过自己,主子也会答应?
天冷了,想到福荣几个在屋里呼呼大睡,他还要东奔西跑卖命,心里怎一个苦字了得?
抱着这个心态,他也不催促谭慎衍了,巴不得两人感情好,这样子的话他才走得通宁樱的路子。
谭慎衍送宁樱回青湖院,然后才和福昌去了书房,推开书房的门,脸上的神色立即变了,阴着脸道,“是不是宫里出事了?”
为免信件落入旁人手中,他和薛墨不以信件往来,福昌口中的信自然是不存在的。
福昌低下头,一五一十道,“宁三夫人给宁老夫人下的毒是薛世子给的,但毒性不重,寻常大夫诊治不出来,当日为宁老夫人诊脉的大夫有问题。”
去年宁樱从昆州回来,薛墨得了谭慎衍的叮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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