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闻了闻,并没有闻到异味,谁知,谭慎衍下句道,“奸夫淫妇的骚味,洗干净了,别弄脏我的屋子。”
福昌冷汗淋漓,他不过趴在假山上观赏了会儿,哪儿就染上味道了?但谭慎衍的话他不得不从,否则,下场只会更惨,想到被谭慎衍折腾的日子,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毫不迟疑的退了出去。
威风吹拂,树梢微动,黑漆木三围的罗汉床上,素青色的锦被下,人滚作一团,里边的男子舒展着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气息厚重,他动作轻柔的拽着被子,身子上下蠕动,时而快时而慢,嘴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再沙哑的低呼声中,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然后一双如鹰阜的眼缓缓睁开,眼神迷离漾着少许水雾,良久,才恢复了清明。
“福昌。”谭慎衍呼出一口气,身子黏黏的难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福昌听到动静,快速的爬起身推开门进了屋,很快,床头的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升起了火光,福昌看向床榻,“少爷,有何吩咐?”
“打水沐浴。”
福昌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子时刚过,这会沐浴……眼神不经意的瞄到自家主子月白色寝裤上,中间一块,颜色稍深,像是被水打湿了,又像是其他,福昌顿时回味过来了,他家主子想女人了,这么些年,还以为他家主子默默吃了小太医开的药,不近女色,对女人丝毫不敢兴趣呢。眼下来看,分明是自家主子发育得晚,通人事得晚。
“再看下去,改明日就去马房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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