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我给你把把脉吧。”他站在谭慎衍身侧,眉目微敛,半点不敢落在宁樱身上,问起宁樱在南山寺的事情来。
宁府女眷在南山寺遇着刺客的事儿没有传开,然而,知晓的人不在少数,京兆尹抓着人,迟迟没有结果,薛墨故意提起这事儿自然还有别的打算,“那晚你们在南山寺可受到惊吓了?听说贵府的老夫人如今还在府里养着。”
“并无大碍,人送去京兆尹府上了,剩下的事儿与我们无关。”说到这,宁樱想起那晚身上弥漫着草药香的男子,反问道,“那晚小太医可去了南山寺?”
“樱娘为何这般问?”那两日,薛墨和薛庆平商量各府年礼的事儿,今年,送年礼的人家多,薛庆平怕被人钻了空子,要他严格把关,他忙了整整三日才忙完,正准备安安心心睡一觉,半夜被谭慎衍从被窝里拎出来练拳,他只是个文弱太医,拳脚功夫哪能和谭慎衍比,当晚吃了亏就算了,第二天,不知谭慎衍哪根筋不对,又带着人上门把他打了一顿,其中苦楚无处诉说。
这会儿,身上还疼着,疼得百转千回。
宁樱低头沉吟,余光注意到桌上敲打的手指停了下来,面露犹豫,不知怎么开口,谭慎衍不在,她开门见山的问薛墨尚且行,谭慎衍在,她心里沉甸甸的,莫名发毛。
丫鬟端了椅子出来,薛墨坐在两人中间,吩咐丫鬟斟茶,将宁樱的迟疑看在眼里,拍了下谭慎衍肩膀,笃定道,“我和慎之从小一起长大,樱娘不必担心,什么话,说
第28节(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