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望着埋在被子里咳嗽的女子,心中钝痛,他伸出手,轻轻的拉开被子,手落在女子秀发上,目光一软,“别怕,都会好的。”
但看女子眼角咳出了眼泪,他竟有些无措,轻轻拭去女子眼角的泪痕,轻哄道,“不咳了,很快就好了。”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咳嗽,这种声音,陪伴他过了许多日夜,即使身处金戈铁马的战场,耳边被撕心裂肺喊打喊杀声充斥,仍然没有,能叫他如此沉痛的声音。
许久,女子的咳嗽才停下,依偎在男子怀中,沉静安详的睡去,清丽的小脸因着咳嗽久了有些许红润,谭慎衍不舍的放下她,替她盖上被子,黑暗里,火折子的光亮起,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屋里摆设,然后缓缓走向衣柜,手滑过衣柜如清扫似的,屋子里的一桌一椅,一丝一寸都没落下,然而,干干净净整洁一新,并无不妥,最后,目光落在床榻上,他拧着眉,托着女子的脑袋,枕头下,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并无其他……
夜深了,床榻的女子翻个身,哑着嗓子喊了句水,谭慎衍身形一僵,快速的灭了手里的火,推开窗户,一跃而出。
宁樱知晓她在做梦,梦里又回到青岩侯府的院子,清醒过来,望着一室黑暗,她有片刻的恍惚,掀开被子,入手处,有些湿润,她擦了擦眼睛,眼角湿湿的,她蹙起了眉头,轻唤了声银桂,黑暗中无人应答,索性,她掀开被子走了下去,点燃烛台的蜡烛,顿时,屋里明亮起来。
她习惯的想要照镜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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