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抽插的频率又加快了。
他仿佛一个永不停歇的马达,不断的撞击着宫口,把精液一次次的注入。李绥苄已经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高潮了,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射精。宫口的软肉似乎被撞得已经酸软,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防止自己被撞出去。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
李绥苄在撞击中睡着,醒来身体仍在被人撞击着。
“阿绥…阿绥…阿绥…”
一声声低沉的呼唤,表达出主人浓烈得近乎病态的爱意。
注意到女孩醒来,男人眼睛一亮,他两手把住她的大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花穴的敞开让她不自觉的夹紧,突然收缩的甬道让男人闷哼一声。
他一边走一边抽插,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