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句话。
林晚可没自恋到以为这男子这些话是对她说的。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容易真情流露罢了。她挣开他的手,用石头把新采的铁皮石斛捣碎,然后喂到他嘴里,再喂了些水。
在无意识中男子乖顺地把药吃了下去。没过多久,再去试体温,烧已是退了。
水袋里的水已经空了,干粮倒是还有一些,趁着天还没黑,在不能确定那两人是否能找来的情况下。得考虑到要在这里过夜的可能性。
外边岩石上一棵枯死的老树被林晚用匕首给砍了下来拖进洞,准备夜间点着了防备可能出现的野兽。
耳听得洞里传来滴滴嗒嗒地滴水声,林晚拿着空空的水袋朝里去。水滴滴得很慢,半个时辰才滴满了一袋。
结果等到林晚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好象刚才的经历是一场虚幻的梦一般。她的背篓还在,黑衣人的尸身也不见了。
悬崖下,柳万山背着江淮。想到那尸身上的金针,绍何身上缠着的白布,那是从他的中衣上撕下来的。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
如果不是她给绍何疗伤,绍何只怕会九死一生,而且柳万山也一定会灭口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她能不能自己返回家中,就要看她的运气了。他们下崖时用的绳子还垂在洞口,只能如此,他们没那个时间也不可能送她上崖甚至回家。
他看着慕风接过去背着的江淮江绍何,这个家伙,幼时与他不打不相识,曾是何等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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