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澈低下头,把脸埋进那片伤痕累累的掌心里。师父昏迷后,身上的伤口得不到神魂蕴养,痂痕日日如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痊愈。
洞口,徘徊许久的少年最终默默离去了。隔着一层禁制,他进不来,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雨水将他从头浇到脚,头发衣服尽数粘在身上,窘迫至极。
察觉到他的放弃,晚澈暗暗松了口气,低下头,却发现传讯符亮了起来。
城主召唤?
她微蹙了下眉,松开季微的手站起来。返身路过一处角落时,她眼梢一跳,似有一线微光倏忽闪过。
——是小犀做的那盏魂灯,它悄无声息地立在壁角,青铜罩上蒙了一层薄灰,并无任何动静。
所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