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行这不义之举。阿朱朝他温柔笑了笑,拉开他的裤带,隔着里衣将他的性器
来回抚弄。傅琛咽了口口水,舒服地哼出声。
如此一来,再推拒便有些勉强。
“姑娘……你这……”傅琛还未说完,阿朱将他早已经充血发烫的性器掏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坦坦将之含入口中。傅琛从未有过这般尴尬的时刻,销魂是有,舒适与泰然游移在他的四肢百骸,但他的脑子太过清晰,连船
外潺潺的水声都听得清楚万分。他不自觉地摸上阿朱的脑袋,她的发丝扫在他的腿间,软糯如云。
阿朱的技巧甚好。她舔过性器的尖端,舌尖滑到冠状沟壑的部分。她的唾液将他的尖端濡湿,柱体也被细细舔过。阿朱张开嘴,将他尽数纳入口中,她
的口腔温软而湿热,脸颊两侧微微凹陷,她扶着他的腰,悄声来回吞吐。
傅琛抓着她头发的手指逐渐缩紧。
若这时再将姑娘劝回原位,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傅琛紧握右拳,眼看着船舱中迷离的灯火,不由又想到了一片樱草色的肚兜。
他想象着吞吐他性器的人是那遥不可及的师尊,他正抓着明溦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