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尊定能亲自杀过来。而她若推门而入,见此情形…… 傅琛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爬起身,从床下拉出一个巨大的木箱。箱子里鸡零狗碎尽是他破落的衣物与图册,以及他从不知是那位师兄手中赎来的破被
褥。被褥底层还有几本春宫图册,再往下,箱子的犄角旮旯之中,一片柔软的布料被人好好叠了起来。
那是一件肚兜。樱草的底色上含羞带怯地绣了两朵荷花,花苞带粉,衬得樱草色的肚兜更是清雅脱俗,脏也脏得并不透彻。
他十分自暴自弃也十分有仪式感地将那片薄布折了三折。
这一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后他用那块布料裹着自己的性器,皱着眉,闭上眼。
*** 晚课的钟声将傅琛从睡梦中活生生拽了起来。他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又手忙脚乱将那片肚兜往枕头下一塞,默念几十遍清心明德,深吸一口气,打开
门。
夜色渐沉,微茫见星,明溦讶然站在他的房门外,正抬起一只手准备敲门。
“……师父。”
傅琛的第一反应是缩回房中消灭证物,待他看清了来者尊荣,他的第二反应是回去换一件宽松些的外袍。她的发尾还是湿的,脖子上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