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解释,“长公主有所不知,南地的闺中女儿学琴,都是幼时启蒙,一生习之,这样熟成生巧,自然琴技了得。可长公主你不同,半路出家,也能把念经的大和尚比下去,可不就是大才?”
这个比喻,把阿依古听得笑了起来。
“是个会哄人喜欢的姑娘!我啊是老了,若岁数还小,岂非被你三句话哄得忘了姓甚?”
墨九耸了耸肩膀,细细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狡辩。
拍马的话,说多了,连自己都受不了,差不多得了!
“钜子。”阿依古突然唤她。
“嗯。长公主您说。”
阿依古瞧她无精打采的样子,皱眉,“你对苏赫,可是用心的?”
用不用心,当娘的人,最是在乎的吧?
墨九想到他对苏赫的感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很用心。我保证。”
阿依古停下来捧起茶,又眯了眯眼,慢吞吞地问:“他的脸,毁成了那般,你又是一个天仙似的人物,为何会对他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