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
收到了为什么不背?冉静从严钦平的眼中成功捕捉到了这句潜台词。
“太贵重了,我怕磕到哪里就不好了。”
不去管自己这算不算正确答案,冉静把话题扯会到了刚才那个,小心翼翼问出口,“你刚刚说的,更快的捷径,是什么呀?”
这种赤裸裸的诱惑冉静抵抗不了,她不是圣人。不说她已经委身给这个男人,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了,就算是没有,谁知道结局会不会一样呢?
那种感觉就好像,路过一片沼泽地,一只脚已经陷进去了,现在有人告诉你,他愿意给你一条绳子,但你的另一只脚可能也要深陷泥潭。
你怎么选?
冉静选择了接受那根绳子,左脚已经脏了,右脚干净又有什么用呢?
罪爱(H)求饶(微H)
求饶(微H)
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冉静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发毛归发毛,她还是不愿意退缩。
冉静其实知道,那条捷径的名字就叫严钦平,但她不知道他这次要图什么?
天底下有白帮的忙吗?
在其他人身上或许有,但严钦平身上能有?冉静不信,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如果是年轻美丽的肉体,他早已经尝过了,用得着再来多此一举?
“你要我做什么。”
“除夕晚上,做一顿年夜饭给我。”怅然若失的话像是透过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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