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十天,学校开放晚自习到十二点,采自由报名,胡悦打算鞭策自己便报名参加,钟应勾选不参加,两人十天没一起放学。
钟应最近忙到晕头转向,他拿着八分报告分门别类绘制表格,心里反复背诵,电话声响起。
“钟应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
晚上十点,老师说考前一天一定要早点睡,绝不能昏昏沉沉上战场,胡悦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老想着明天考试考遭了怎么办。
两人交往没通过电话,基本上都是发讯息,钟应压着发胀的双眼,想着:她的声音有这么高吗?
手机发烫,染红他的双耳。
“宝宝放轻松,嗯?吸气、吐气……”他说的慢,鼻息声像棉花棒一般,挠她的耳朵。
胡悦紧皱的眉头渐松,他温柔的嗓音透过电话更加磁性,心里一动,胡悦闭上眼,隔着细致丝料的睡衣揉自己的胸部。
蹂躏自己的身体一向是她减压的方式之一。
没有胸罩的束缚,奶子柔软滑嫩,双手往内画圈,大拇指拨弄乳头。
“高考没什么好怕的,明天考前先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