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钟应就压在自己的身上,宠溺深情的凝睇着她,下身却毫不知节制的进入。
“嗯~~啊啊啊~……..”耳机里女声苏媚入骨。
下体撞击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如催情剂。
直到男人的轻喘逐渐配合又快又重的啪啪啪,“啊啊啊啊啊”从喉头发出的嘶哑,融合情欲激发,就像钟应贴着她的耳朵说情话。
然后鸡巴深深插入子宫,浇灌满满的精液。
尽管每天意淫,自慰完却是更加空虚。
而今天,他的温度,宠溺,狠戾,欲望,全都赤裸裸的甩在她的身上,用全部的力气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擦完身上的精斑,钟应将头埋在她的腹部,啜吸曾染上精液的地方。
胡悦看着在身上移动的乌黑头颅,内心一阵柔软。
他不想让污秽的东西留在她的肌肤。
“不脏的......”胡悦抽抽鼻子,用手揉那头柔软的黑发。
“嗯。”
尽管如此,他还是细心的舔干净。
捡起地上的衣服,像虔诚的信徒,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