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花穴没有内裤的保护,又在颠颇的脚踏车上,说不出的异样。
公园位于偏僻地带,道路不平,胡悦环抱他的手随弹跳频率晃动,像不经意的撩拨。
她把头靠在宽厚的背部,每次座椅向上压在穴上,她便疼的小小呻吟,吸着浅气。
钟应握着握把的手紧了紧,上头青筋明显。
外套就垫在她满是水的屁股底下,想着都心痒。
应该全染她的味儿了。
背后细碎的声响偏偏还像助兴剂,一遍遍撩搔他的欲望。
脑中画面逐渐浮出她在秋千上眼神涣散,口水滑下嘴角的高潮模样。
钟应烦躁的转弯。
搁在腰上的小手慌乱的收紧,锁住腰腹。
指间扫过挺起的裤头。
鸡巴痒的酥麻,龟头像被一条细丝线缠绕,红肿涨大,硬的受不了。
偏偏又发不出来。
钟应难受的啧了声。
真想将她的手捆绑在鸡巴上,天天给自己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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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过后,钟应没什么变,依旧拿着手机。
胡悦有点灰心,提醒他读书也没用,基本上他也没在听老师上课。
“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