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耐心的哄,底下的肉棒却挤入缝隙,将她的窄缝一点点扩张。
内裤粗糙的布料透着巨物的热气,摩擦湿润的内壁。
胡悦勾他脖子,”嗯......好舒服......”
钟应酥麻的忍不住颤抖。
秋千越荡越高。
清风吹乱少女丝滑柔软的秀发。
“呜呜....嗯…….”
胡悦掐的深,几乎要把制服弄碎。
秋千往上时,整个人被抛起,钟应的手抵在她的小屁股,肉棒微微离开。
她像个小奶猫,水喷的到处都是。顺着肉身,流到鼓起的囊袋。
秋千下荡,穴口深深撞着龟头,乱戳一阵。
“啊啊啊啊啊啊!!!”
支撑点只剩两人交合处,不安和刺激让性爱变得更加醉人。
钟应低喘,真是太爽了。
她像个小荡妇,自己咬着鸡巴吃,越吃越深,不肯放。
一副想让大鸡吧撞进子宫的骚样。
”宝宝被操哭了?不是说不许哭吗?”
窄腰往前狠狠一顶,揉她极具弹性的花白屁股。邪里邪气道:“还是说宝贝就这么想被大棒子处罚?嗯?”
胡悦软在他的怀里,小爪子几乎要镶进他的骨头缝。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