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微信信息上。
她的大头照,笑得青春洋溢。
钟应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枕头就朝房门砸。
不解气,连棉被都拖了丢。
都连续十天了。
真他妈春梦。
走到窗边,胡悦的房间内多了个画,中间黑色一长块,没别的颜色。
钟应想。
简直撞邪了,居然凭这个,联想到自己的西装裤。
燒的慌
燒的慌
早上,钟应进教室时,胡悦已经坐在座位上准备早自习的考试。
拉开椅子,长腿跨在桌底的横版,他弯腰向前,手抚摸桌面。
胡悦昨晚的水喷的厉害,走时又没擦桌面,现在还留有浅色的痕迹。
双手环绕,头低埋,钟应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似乎还残留点她的气味。
甜的。
下课,胡悦集中注意力刷题,衣袖被人轻扯。
“胡悦,你能帮我看看第二题吗?我怎么算都跟答案不一样。”吴非的身体靠近,胡悦近的能闻到古龙水的味道。
努力压制内心的不快,她接过他的计算本。“你看这里。”纤手指在数字下方。“明明是八你抄成七。”
吴非努力对照,恍然大悟。“真的耶,我都没有发现,谢谢你呀。”
他又开始专注的涂涂改改。
钟应戴着耳机,虽然声音模糊,但经过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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