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
宗郁看到还没来得及收拾,被随意放在床上的假阳具,冲着程露挑了挑眉毛。
“看来宗汀是真的恨你,这也型号也太变态了吧,我当时只是捎带着买了一套,可没想在你身上用这个。”手插口袋的人把自己说的清清白白。
昨夜被这东西折磨了一晚上的女人咬紧牙齿,转身用脚踢宗郁。宗郁也不躲闪,在程露抬起腿后,一把托起她的大腿,然后就势把程露推到在床的边缘。
“雨露均沾好不好,我也想看你哭。”宗郁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床上的人。
4.
程露听完,也不和那双按住自己手的较劲,转眼就换上了一副可怜相,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的时候,宗郁松开了挟制住她身体的手。
正在震动的手机在被宗郁拿起接通后,才安静下来,他听对方说了一会,用稍带歉意的语气拒绝了对方。原本坐在床上的人趁着接电话的空隙,紧赶慢赶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