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可真正能宽恕的那一天,大概就是我把一切都放下的那天了吧。”
说完这句话,有风徐徐吹来,吹散女生的发,露出那比花还甜的笑。
看得黎管家忽然就愣住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她都没再见过时烟这么笑了。
甚至自我怀疑到,是不是真应该放她走……
——
今天封则衍拒了一切工作和外人来访。
一整天,几乎是形影不离地跟在时烟身边,但又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合理安全的空间。
比如……时烟在客厅看电视,他就会在客厅办公;时烟在练琴室弹钢琴,男人就在练琴室看杂志;时烟去花坊插花,男人就在一旁拿着明显已经不熟悉的画笔,将她插花的场景画得惟妙惟肖。
可纵使如此,彼此也没先开口说哪怕是一句话。
两个人就像是相互躲避,又相互吸引。
最后插完花,时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里有泪花闪过。
那边男人也停下了作画的手,走过来,帮她摘下围裙,顺口问道:“困了?”
时烟很自然地回答:“没,是饿了。”
男人顺手牵起她的手往厨房那走,回答的声音不大,但稍显理直气壮:“我给你开小灶。”
时烟一愣,有些惊到了:“你说什么。”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山庄里其实有很多规矩,据说都是封家祖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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