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麦茫茫迷惘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顾臻已经穿上衬衫,正在扣袖扣,随意又挺拔。远处天色淡蓝,愈近愈是发
亮,惊醒她的晨光投照进来,描摹顾臻的侧影,相比她的颓靡,他神清气朗,很有光明之意。
下了一夜的雨,现在倒是晴了。
高中和他争第一的时候,她就知道精力也是天赋。顾臻一直属于精力比较好的人,麦茫茫精力一般,睡不够会很疲乏,不
得不熬夜的情况,她是凭意志强撑的。
她嗓子很沙:“你准备走?几点了。”
“醒了?”顾臻看她一眼,“十点。”
顾臻口吻疏冷,不过麦茫茫一点不意外,他床上床下是两个人,而且他们都对昨晚的性质有共识。
“今天是周日。”
“我下午有个会。”
麦茫茫四点才睡的,有起床气,她翻了个身:“我的意思是,我还要睡,你不要吵到我,帮我关好窗帘。”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麦茫茫做了个收拒信的梦,眉心一皱,醒了过来,感觉有人分开她的双腿。
顾臻碰到她红肿的下身,麦茫茫疼得一缩,他把冰凉的药膏挤在手指,拨开花瓣,插进去。
他细细涂抹软嫩的花壁,麦茫茫逐渐有了反应,不自觉地低哼一声,水声黏缠。
顾臻撤出手指,融化的药膏伴随着水液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