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将您的花瓶打碎了,我实在抱歉,回去定当好生管教——”宁伯渊看了眼叶维的脸色,见他并无太大的惊慌之意,反而悲伤的情绪居多,这才继续说道:“您看这花瓶值多少,我双倍开给您吧——”
叶维这下更加坐立不安了,他经受不住三少爷左一个“您”,右一个“您”地称呼着,于是连忙摆手,甚至连整个身子都晃了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三少爷您就唤我叶维吧!这花瓶不值钱的,您说赔钱倒折煞我了。”此时叶维也不知自己究竟再说什么,按理说这些虚伪的话不应该从他口中跑出来才是,可方才那些话又真真确确是他说的,好似提前写好了稿子直接塞进他的脑袋里,此时他不过是在背词儿而已。
宁伯渊眯着眼点了根烟,原来他毫不知情,竟在乎的是这个!他笑了笑,“九月初给你家码头派辆公船,营收归你。”
叶维听到这里思绪才回神,他不敢相信,只不过是区区一只花瓶而已,三少爷竟要用这么贵重的赔礼来还,他张大了嘴巴,即使知道这个样子很失态,他还是未收回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烟味儿提醒了他,“这太贵重了......”
“您不必客气,古今闯的祸,我该要收场的。”
叶维后来又说了什么,自己却忘记了,应该也是些须臾奉承的话罢。他失落地挠了挠耳朵,方才似乎有把刀子,从他耳朵里钻进,直直地戳在他的心口。
“去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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