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不了她的愤怒,便气冲冲地走到宁伯渊面前,用鞋尖狠狠地拧在他的鞋面上。
古今虽作风大胆,不拘小节,但自认为没有做对不起宁伯渊之事,可他不仅拿出神圣的戒指来,还在她面前大谈婚姻,这简直是在拿刀凌迟她!
他拿出戒指又如何,又不会真娶她。想到这里,古今觉得更加难过,如同早晨饿着肚子跑去集市买了烧饼,可转眼间却被人抢走了般的难过。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古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宁伯渊低头看着古今膝盖下面的白色袜子,觉得那抹白甚是神圣,他想将它紧握在怀里,用生生世世去守护它。
“做什么掉眼泪?”宁伯渊也不理会自己的鞋子脏了,只在看见古今眼中的晶莹时,便不由得软了语气。
“宁伯渊,我可从来没将手伸到你身上,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在古今心里,只有她勾搭过的人才算是对不起他们,因她这人极其喜新厌旧,勾到手就不新鲜,转头就把人给甩了。她没有勾引宁伯渊,自认也没对不起他。
宁伯渊将戒指放在手里滑了滑,感觉身上被蚊子叮了个包,痒得难受却不能伸手去挠。
他是真想她将手伸向他的。
“干嘛这么动气?”他拿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又将戒指转了一圈。
“啪嗒”一声,镶着钻石的地方钻出一根银针,这银针不长,大概只有一小节指头长短,可它身上显着的寒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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