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不想再活一世啊!
迎春想着想着委屈上了,再活一世有什么意思?她就那个性子,不像探春一样牙尖嘴利能护住自己,又没爹没娘的,活着不能自己做主,镇日捱着过日子,死了反而解脱。
脑子一阵闷疼,因死亡而消散的记忆信息在她委屈的关头不由分说地灌了进来,巨大的信息量让迎春脸色苍白,身心俱疲。
许是先前抬手时惹出了些动静,绣橘掀了祥纹湖蓝纱帘子,伸手扶她起来,叹道:“您若身子实在不好,奴婢告诉老祖宗一声,太妃那边只让三姑娘去罢?”
迎春被绣橘几句话咕噜着头更晕了,头也没点一下就又躺下了。
绣橘无法,出了绣阁和司棋说了迎春身子不好的事。司棋眉头一皱,一股狠劲上眉峰,就道:“姑娘往常不是身子实在不好,都会前去的,这回怕是真的病狠了,我去和奶奶说。”
迎春的院子里,司棋是贴身的大丫鬟,平素为人爽利,迎春有所不足之处,全靠她担待着。底下的丫鬟婆婆不论心里如何嘀咕,面上也都是服司棋的。也只有迎春的奶嬷嬷爱别苗头。
奶嬷嬷仗着自己奶大迎春,素爱指手画脚,此刻就道:“这可不能!昨天晚上姑娘还好好的,哪有今天就不好了?太妃想见我们姑娘,多大的脸面,怎么就能推了呢?要我说姑娘家就是会身子懒怠了,和碧纱橱里的林姑娘一样,真唤起来,收拾打扮一番,也就好了。”
司棋被一大筐话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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