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显摆。”
室友小章洗了袜子出来晒,笑说:“刚才谁挑的最多来着?”
邵鸽没好气:“他不是有钱吗?我多挑几个怎么了?顾奈,你要看猫吗?我给你抱上来。”
顾奈点点头。
邵鸽将冰激凌纸箱托到上铺,两只小家伙已经稍微能睁眼了,竖着尾巴在垫子上爬来爬去。
原以为会养不活它们,没想到它们活得比谁都好,生命可真奇妙。
邵鸽递来一包新的药让她明天开始吃,不知又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
寝室里的感冒药已经多得可以一天三顿吃到圣诞节。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顾奈生病了,只有纪修不知道。
纪修在干嘛呢?
他此刻人在香港。
由于他笃定要学医,家里说不动他改行,只好挖空心思助他一臂之力,希望他趁年轻出去留学镀个金。
在学校逛了一圈后回到酒店,纪修叫来哥哥的在港秘书黄丘异陪妈妈去购物。
他自己则叫了车,看画展去了。
香港的天气还算不错,颇有几分秋高气爽的味道。
从展厅出来,坐船过维港,上太平山山腰的朋友家吃了一顿饭。
隔天返程。
这班飞机的头等舱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纪修开着电脑看病历,而妈妈一直在吐槽学校的设施。
“要我看,你还是去德国吧,虽然语言不大方便,但总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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