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脑子一热就想投靠他。
谁想到他是个六亲不认的呢?
“马老师?”纪修站在一片逆光中,神情状似思索回忆,“不记得了。”
顾奈瞪大眼睛,“是马老师啊,马、唯、新,马老师!”
纪修一脸漠然,语气坦然:“这位马老师有必须让我记住的理由吗?”
顾奈塌下肩膀,暗气:你想把自己从暧昧的人际关系里摘干净也就算了,犯不着连自己老师都假装不记得吧?
好吧,她承认这个家伙很有骄傲的资本,大概在他的成长轨迹中,有不少女生为他写过情书,甚至在人迹罕至的深巷白墙,用粉笔大力涂抹他的名字。
可他这种不屑一顾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刻意地鄙视,顾奈就不得而知了。
要怎么解释他才肯相信,她只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还是算了,说了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行行行,既然人家连这仅有的一点交集也不承认,那就没话好说了。
趁早走人,省得碍眼。
暖黄的夕阳将男生坚毅的下颌线条柔化许多,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高傲,冰冷,不屑的。
令人退避三舍。
“呐,书包还你。”顾奈没好气。
纪修双手抄兜,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三十秒后。
顾奈干巴巴地收回手,这人几个意思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