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胡子老太医叹了口气,悠悠摇了摇头:“并非没有,不过切记让她不要大喜大悲,日日服药或许能撑到成年及笄。”
她爹应了好,却又在暗地里找了各种各样的医者回家来诊治,各个都说治不了。不得已,他只好按照御医的方子日日熬药。
因着她最小,又自小就体弱多病。不仅她爹娘宠她爱她,就是兄姐也对这个可怜的小妹妹付出了十足的爱。有好玩的定要头一个拿回家给她、有好吃的也要包上一份回家给妹妹尝尝味道。
当然这种溺爱还没有把宋丝藤惯成一个熊孩子是有原因的。毕竟御医当年不仅仅说了不能大悲,也不能大喜,所以她自刚会坐起来,便被塞了笔,日日誊写佛经。
她早起是有专门的使女给她读经,早晨父兄在家里演武场训练,她便巴巴的跟在一旁,虽不能亲自下场,但是看看也是好的。
之后便要亲自抄写经书,下午学的琴也是和缓无比的。
每日只有晚上睡前是她难得的自在时光。她有时会去找姐姐说说话,有时就自己随手涂画什么,当然最多的时候还是假装睡着,而偷偷在被窝中借着夜明珠偷偷翻阅从藏书室顺出来的各种杂书。
她看书向来不计荤素,话本也看,四书五经她也看。许是佛祖看不得她太过悲惨,这十几年下来,她的心疾还真没有过什么大事,不过日常的胸闷气短还是避免不了的。
她如此被养在深闺足足十四年之后,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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