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酒疯。
他认命地背起她离开餐厅。
这个醉得胡里胡涂的女人,不知道背着她有多重、多辛苦,竟不知安分地在他身上蹭来磨去,偶而还偷亲他的侧脸,让他男人的冲动细胞,一个个活跃了起来。
夏雨荷的公寓在四楼,没有电梯。这真是一件非常不人道的差事儿。身体累得半死之际,还得忍受生理的折磨。
他拾级而上,气喘如牛。
夏雨荷身上的香气一阵阵串入鼻腔,侧头回望她一眼,酒精似乎已开始在她身上发酵,她紧锁着眉头......
这是第二阶段的副作用——头疼欲裂。通常得等到症状稍歇,才有办法入睡。
如释负重地将她卸到床上,身体顿时一阵轻盈,但是胯下疼得厉害。
走进浴室冲了把脸,冷却心中的邪念。出来时,见床上的人,挣扎着转侧难眠。
他脚步极轻地靠近,帮她盖好滑落的被子,却发现她在流泪,应该很不舒服吧?
“自作自受。”轻声叨念床上的人。
她侧过身,对他喊着:“绍凡。”
他还以为夏雨荷听见他说话了。
“怎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是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对不起......不能爱你。”她又流泪。
索性坐到床缘,他很想知道答案,“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爱我?”
面对他的问题,夏雨荷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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