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些在抽烟,有些在聊天,真正围着机器干活的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这让习惯了深市快节奏生活的叶蔓很不适应。但这就是目前不少国企的现状,上班迟到早退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小小一个厂子,大半是关系户,人员严重超编,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管理混乱。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管理,她进门时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尿骚味,也就是说,甚至有人在厂子里随地大小便。
“三妮,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一个在织毛衣的女职工朝叶蔓招手。
叶蔓看过去,发现一张有些面熟的脸,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她笑了笑说:“办完了,左右无事就回厂子里看看。”
说着,她走过去看赵部长维修电视机。赵部长是维修部的头头,四十来岁,技术很好,就没有他不会修的电视机。他还是个老好人,什么事都自己干,这不下属们喝茶看报吹水织毛衣,他却在一旁带着徒弟干得热火朝天。
这样的人做一名技术人员很好,做管理者就很失败了。
大家都这么闲,叶蔓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毕竟这于她来而言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无事可做,叶蔓拿了报纸凑到女同志的圈子里,听大家聊天,顺便看看报纸上的政策变化。
聊着聊着,有个消息灵通的女同志神神秘秘地道:“你们听说了吗?厂子里花大价钱从国外买的那条彩电生产线根本没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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