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再无一人,可能是考虑到魏软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来,多日的演戏还是有用的。
虽然形势依旧乐观不起来,可至少她拥有了可以搏命的一线生机。
当马车穿行过山间某处河流时,等待了许久的魏软拨开马车的帘子,毫不畏惧地纵身一跃——
从正在急速行进的马车上跳下,冲力巨大,但好在魏软准备已久,确定路面上并没有大型障碍物才敢跳,并且跳车时身子压得低且直,用后背着地,虽说那一下剧痛难忍,双腿也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但好在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饶是负责看管运送她的车夫经验丰富,也不由被魏软这一下惊到了。待到他反应过来时,魏软早就三步并作两步,投入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