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个湿透到前戏都多余的肉户咧开,红光隐约的肉娇娇翕合,“谢老师,给我。”
不该这样的,该被疼爱地亲亲,摸摸,可她渴极了,不必这种关爱就能滑腻腻浇出糖汁,催促着她只在视频里看了一眼就心脏狂跳的阳物捅进来,血债肉偿地罚她,罚她骗他说自己是个大人。
那就真的做大人吧,纪嘉芙。
该说什么,说“我爱你”太潦草,说“别怪我”太伪善,谢深挺动阳具去与那艳涨深红的逼口打招呼,Ammo和ivy在这时好像终于完成他们期待太久的相见。
他说,“纪嘉芙。”
那又紧又热的穴腔被不由分说地撑满,烙铁般的阳具几乎是一寸寸贯穿破开那些薄嫩软肉,纪嘉芙觉得自己好像被钉死了,泪水知痛地覆盖眼睛,可是嘴角依然哆哆嗦嗦微笑着,“唔,唔——谢老师,进来了……啊!”
谢老师,她以为将恒久单恋的谢老师,现在在她身体里了,她被他教着成为他的大人。
那里紧窒地好像活过来,千百张娇糯糯的肉嘴吸食上来,裹紧了这根粗暴的事物,温柔地驯服它,是痛的,她指甲尖尖陷进谢深的肩头,瓣桃指甲产生出一种粉红淤青的错觉,谢深抽动几下,只觉得被里面的骚肉纠缠不休,“痛吗,”他安抚地去亲她汗湿的腮颊,“你未免太紧了。”
“很舒服,很舒服的……”她还要继续做小骗子,双腿滑勾上谢深的腰,下身挺抬起来好让他入得更深,逼里湿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