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不会再去思索是痛是爽了,因为她下面突然绞紧,热液打那未经造访的宫腔中喷射出来,“啊,啊,我要……我要!”黏答答糊了满屏,她都分辨不清那个对话框里又说了什么会让她快乐或痛苦的句子,她残破地笑着,就知道一旦打开摄像头,就会收获一个最坏最坏的Ammo。
她痉挛着在床上小死了一会儿,再拿起手机时屏幕变得脏兮兮的,Ammo传来了自己射精的照片,那根凶猛粗硕的阳具冠头沾满了白精,却依旧硬挺挺的可怕,被攥在一只好看的手中,指节分明有力,肤色又冷得似雪,就显得阳具格外像一只活物,会吃人——她就由死复活了,心脏狂跳起来,险些去亲吻屏幕。
Ammo似乎觉得玩到过火,他说,“你才二十岁不到,我觉得我做了很坏的事。”
哪有二十岁,她离成人还有半年,却从头就骗人说自己是孤单寂寞的女大学生。
她心里的恶和欲望倾泻着汹涌坦白,“不,我比你坏,我做了最坏最坏的事。”她好像是对神父颤抖着告解自己神也不赦的罪行。
“我爱上了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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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 字里行奸 飞白用成这样 对不起语言之美
小白面包
说起印象,谢深得承认他起初对纪嘉芙只是眼熟,他本就极不擅长记忆人脸,任职了小半月挑人回答问题前还要偷瞄花名册,结果脸和名字没对上号,名字序列竟能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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