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想跟她更进一步,她就要验货,但那些人裤子一脱,没一个好的,让她不由得望而退步。
委屈自己是不可能委屈自己的,与其跟那些细短小或者脏黑丑做爱,还不如一直当着老处女,她就是这么挑剔。
直到遇见眼前这个帅哥。
“对了,帅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沈远年,遥远的远,经年的年……”沈远年的呼吸已经不平稳了,报完名字就又想退开,“对不起,覃小姐……”
“我不要听对不起,”覃鸢把一头长卷发往后头撩了撩,又握住了那根阴茎,她唇红如丹,艳波含春,再次给沈远年含了两口,又退开,只拿舌尖逗弄着马眼:“不舒服吗?远年,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不过之前有想着你的玩意拿香蕉练过……”
“覃小姐……”这下沈远年不仅鸡巴上的青筋凸起,连手背上的青筋也凸起来了。
“给我吃嘛,”覃鸢强势撒娇,“我好喜欢吃你的鸡巴……”
沈远年紧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