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费力气,她受不了地坐在那根大鸡巴上,见沈远年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就气道:“你在床上怎么跟条死鱼一样?操我呀,插我呀,我不让你动你就真的不动啊?”
明明刚才只差一点,只要沈远年再操一操她,她就能立马高潮了。
可偏偏沈远年就是一动不动。
“抱歉,”沈远年失焦的眸子一点点的回神,凝聚在覃鸢美艳无双的脸上,“我不太会。”
覃鸢想吐血。
还有男人不会做爱?
这需要会吗?这不是男人的本能吗?
覃鸢被吊的不上不下,实在是拿沈远年没办法,就又过来舔着他的唇教他:“就是操我的逼呀,你都不看片的吗?”
沈远年眉尖蹙着,表情为难:“没看过这种姿势的,我要怎么动,现在貌似不是很方便?”
覃鸢真要恼了,她是来享受性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