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
覃鸢:“?”
覃鸢扭着腰身就要往下去,发着冷嗤模样却娇媚:“怪不得你会去当工人,应该是没读多少书吧?但凡好好上个学都不会信这些玄乎东西,让我猜猜,你高中辍学?初中毕业?不会是才读完小学就不念了吧?”
双博士学位的沈远年:“……”
“反正我今天就是想要了你,你不给我就强奸你。”
女人到底还是坐了下去,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挺进穴口,结果还不等深入就被一层肉膜给堵住了去路。
“啊~嘶……”覃鸢娇艳的小脸有点扭曲,“怎么这么疼啊……”
沈远年也被夹的脸色发白,他没想到女人的穴能这么紧。
不过都做到了这个程度,覃鸢是断不可能停下来,她扶着沈远年的肩膀,一咬牙,就再接再励地让沈远年的鸡巴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疼死了。
就算覃鸢有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