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叫我不许说出去。”说到这儿,她懊恼的捂住嘴,很后悔自个儿刚才没把住门。
赵朋宽慰她:“没事,爹娘难道算外人么?”
他转头嘱咐潘二娘:“你也莫说漏嘴了,若是最终没那回事,岂不伤了福姐儿的脸面?”
潘二娘点头应了,面上是止不住的喜色,赵朋又道:“我约了几个旧友吃酒,今儿晚点回来,你们娘儿俩早睡,不必等我。”
他那几个旧友是多年前认识的,许久不曾联系,都已生疏许多了,这回从山东贩货到平京,赵朋这个主人家不得不好生招待。
其实他心里未必有多乐意去会这些脸都记不大清的朋友,可人家既请了他,他就得去,不然就不算个外场人,是要自绝于友人的,往后没人愿意同他往来。
赵朋换了身挺括的中山装,脚下一双时髦的皮鞋,挺起的大肚子把门襟撑开一小道缝,扣子将肚子上的布料扯得皱皱巴巴的,衣衫很宽松,可架不住人太胖,紧紧贴身的布料把鼓鼓的肚皮勾勒成圆溜溜的酒坛子。
他别扭的正了正领子,老实说,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装束,他喜欢穿洋布大衫,便宜又体面,然而,不时兴。
大官们总闹着要改良,改来改去却只改了衣裳,好像不穿西装和中山装就是个土脑壳,不配与人说话。
他这几个山东的朋友就是如此,凡是讲究改良,可他们的改良,并不是学西方的本事,强国富民,而是穿西装,穿长裤,穿皮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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