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他再插得更重些。
他没有戴套,最后还内射了,陈峰都没这待遇。
汪清弦抬头望天,狠狠吐了个烟圈。
马路上,不少男人侧目,见过女人抽烟,但没见过穿着职业装,化着精致妆容,顶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气质温婉贤良的女人抽烟。
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女人应当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她的手应拿着锅铲,而不是夹着烟。
太违和,太矛盾,又正是因为这种反差,让人觉得有趣。
一根烟抽完,汪清弦往写字楼走,没走多远,迎面而来的正是与她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
他与身边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明明见到了她,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两人擦身而过。
避孕药的副作用不小,这一整天,汪清弦总觉得头晕目眩,肚子里一直在翻转,想吐吐不出,喝水勉强能压下那股恶心的劲。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于明明走过来:“中午见你也没怎么吃饭。”
“没胃口。”她淡淡笑道。
“谭总叫你进去。”她指了指里面的办公室,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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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见闻听到敲门声,挂了电话,朝她说道:“进来,把门带上。”
她关上门,坐到他对面。
“谭总。”她叫他。
“公司内部传的那些话我也听说了。”他开门见山:“我会处理。”
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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