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
李妍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林央决绝的背影。
似乎在那一瞬间,林央和李妍都以为这辈子她们就这样了。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说,形影不离,不会再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不会视对方为最重要的人,不会再是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了。
连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感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它无法用李妍的理性来剖析,无法用林央的感性来挽留。
十四年的感情,李妍在林央的十七年里存在了十四年,留不下,丢不开,生生折磨着林央的五脏六腑,疼了很久。
这些年,林央拼尽所有的力气都在挽留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
那天傍晚,天渐渐凉了下来,夕阳从被打开一角的门缝隙中照进了屋。
林央端着碗,麻木的往口中塞着白米饭,如同嚼蜡。
那一角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柔软的头发发着金黄色的光。
她那小巧精致的脸有些惨白,不说话的她,看起来乖巧文静。
许久,林央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收拾碗筷的白曼,一只手抠着木桌,些许碎屑飞舞在橘黄色的光线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同母亲讲,只是反复的咬着泛白的嘴唇,而挂在白色墙壁上的钟表里面的分针在悄然划过。
林央:“妈 ,我不想上学了。”
白曼手中的碗不经意间的滑落在桌面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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