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的表情就扭曲了。
偶然瞥到但朝星嘴角上扬,他居然笑了!这货居然笑了!
我很不爽啊:“你笑什么笑!”
他又恢复成面无表情:“有些必须要完成的事情是躲不过的,偷懒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堆大道理,比唐僧还会念经。
这时,丁老师吹了吹口哨:“好了,现在七班和八班的同学,男生站一队,女生站一队,各班派自己的体育委员去拿器材,男生拿篮球,女生拿排球,各占一个球场。”
我和霍白白并肩站着,我故意叫她:“霍轻友。”
她假装什么都不懂:“我什么时候改名了?”
我果断提醒她:“说好一起跑八百,你却干嘛去了?你是不是轻友了?”
她挫败地说:“我就是去认识他一下嘛,唉,他好像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没啊,很逗比的。”我说。
“刚刚我和他搭讪,结果下雨了,他跑得贼快去逗另一个女生,”霍白白在队伍里四处张望,忽然指着一个女生说,“她是谁啊?”
我一看,说:“啊……我的同桌覃帆语。”
霍白白说:“就是她,展东辰用手接了一捧雨水,然后跑到她面前,泼了她一脸,很亲密的样子。”
我大惊失色:“啊?这也叫亲密?”
“哎,”霍白白忧桑地说,“你不懂,都是套路。”
我想了想说:“展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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