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推了推,说:“啊?还不清楚啊?我给你画个图。”
我想起顾小向上回给我画的物理电学图,简直鬼画桃符,只有他自己能理解。想想看,不出意外,数学也是这样的。
我把草稿本收好,尬笑两声:“没事,没事,我忽然懂了哈。”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但朝星。
此刻,午休铃还没有响,他已经趴在桌上了,我只能看到他短短细碎的头发。
他已经感冒一星期了,还没有好,上节课语文老师喊他起来朗读《沁园春》,我就听到他依旧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
真想跑过去问他一句:“没吃药吗?”
不过,我不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中考完的那一天,在那个青春与离别气息混杂而浓烈的夜晚,我会突然推开他,然后惶然失措地大叫了一句:“你干嘛!”
我至今记得他的表情,他笑容逐渐凝固,愣了大概十秒,然后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但我们从进入高中,到现在,都还没有讲过话。
这也是我碰到数学题,为什么不去问但朝星,而去问顾小向的原因。
我可不想主动拉下脸去找他和好,虽然,我是一个并不介意主动道歉的人。
可问题是,这已经不是道歉不道歉的问题了。
我感觉我们之间,从中考完那天的晚上开始,气氛就变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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