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草莽,他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又凭什么送给阿颜?你为什么不问问,不想想?”
北堂曜不动声色,沉默良久,才道:“鸿之也知道江落寒一介草莽,那人眼中连条狗都算不上。那人又怎么会把情花给他呢?”
陆彦扬皱眉:“你知道情花是谁的?”
北堂曜惨然一笑,对着陆欢颜露出歉意的神情:“阿颜,我该跟你说声抱歉。”
陆欢颜这才忽然明白过来,怪不得她每次提起去找情花他都不愿多谈,好几回还发了脾气,原来这救他性命的情花一直就在那人手里。他不让自己插手,是怕自己查了出来,会让那人难堪吧。
“你,你好糊涂啊!”陆欢颜叹了一句,跌坐回椅子里。
北堂曜苦笑,他糊涂吗?他只不过是终究抱着一丝希望,他心里的那份兄弟情,真的就只是自己的幻想吗?
看他两人这样,陆彦扬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他心里原本也有些猜测,才会拿话挤兑北堂曜,想叫他把实话说了。可是这会看他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禁不住确认道:“那人,你们说的,就是……太子吗?”
陆欢颜看了他一眼,陆彦扬的眼里分明有不情愿,又有痛苦在里面,果然大哥心里还是向着太子的吧。兄弟?呵呵,无论是亲兄弟,还是亲如兄弟,太子,你真是把他们伤的好狠啊!
电光火石之间,陆欢颜忽然有些明白,上一世北堂昭坐稳了帝位之后为什么非要对陆家处之而后快,其实并不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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