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敲门声,停顿片刻,卫未离推门进来。
他脸色稍显苍白,眉间忧愁些许,眸中关切殷殷,便如同古时的落魄书生,使人可怜可爱起来。
“长风,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卫未离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在病床边的柜台,三分担忧七分试探地问道。
“爸爸,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林长风手扶额头,颦眉轻皱,眼中泪花闪烁,“我生病了吗?为什么我脑袋那么痛?”
卫未离眉毛轻扬,深沉的神色一闪而过。他打开保温瓶,端出热粥来,“你昨天晚上学习太累了,又吹了点风,发起热来自己也不知道。幸亏管家去给你送牛奶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送你来了医院。”
“你忘记了吗?”卫未离直视着她,眼中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