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似乎都有故事。
萧鱼将手指头点在一个画着宫装太监的涂鸦上:
——“陛下又唤您过去,娘娘,他说您肯定有难题要问他了。”
“我没有啊。”
“哎您还不知道么,陛下哪是想帮您解题,那就是被那些个大臣整疲乏了,想让您解闷呢。”
萧鱼偏头想,这个“陛下”是皇帝儿子,还是皇帝老子?
车后座的傅嘉楚看了一会儿,大致明白母后和他唤醒记忆的方式不同了。
母后是需要去触摸她从古代带回来的东西才能回忆起来,自己则什么都没带回来,而只是通过注视母后的面庞。
他又回忆起一些,“母后,我依稀记得,父皇登基后不过一年就大行了,之后便是您辅佐大哥登基,但那时候太皇太后和您一起垂帘,一个在殿东一个在殿西,您时不时还会睡着……后来您称病不临朝,就待在自己的宫里,翻教辅书,直到她老人家也去了,大哥求您坐在那后面给他鼓劲,您才又坐到那卷帘后面。”
萧鱼:“……”
被他这么一说,记忆又转动起来,关于垂帘的部分确实只有瞌睡,之前有太皇太后在的时候,她是个傀儡,之后皇帝已经大了,只不过缺乏信心,所以要她坐在那后面。
所以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太后,就是个吉祥物吧?
手指又碰到教辅书,这回冒出来的是完全关于书的记忆:
——“她一定会回去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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