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就是八只鹅,多一只都没有。”郝甜一脸神伤,那八只鹅非常不容易,陪她和爷爷翻山越岭,最后还被卖了。
秦妃按了几下,手机还是黑着,她干脆抠了电板,再重新装上去:“其实你家是搞养殖的吧?”
“不是,”郝甜摇头,“真的不是。”
抠了电板后的手机不治而愈,屏幕亮了,郝甜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秦妃把手机还给她:“以后手机坏了,抠了电板重启试试。正好,你手机号码多少,我存一个。”
俩人交换了手机号码。
“集合!”被全班人投票出来的体育委员窦慎吹了一声哨子。
原本零零散散站着的一群人立马排好队。
严野懒洋洋地踏进队伍,最后入队。
明显比同龄人高了大半个脑袋的身高站在人群中非常扎眼。
与之身高同样扎眼的,就是那头飘扬在风中的蓬松红毛。
郝甜用余光就能看见他。
老严双手抱胸,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
差不过两分钟后,吵吵闹闹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