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觉得自己没用,亏欠了他们许多。”
他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媳妇和儿子替他扛着家里的大小事,没有他们,赵铁生早被击垮了。
谭盛礼不知怎么安慰他,只道,“你这次的文章用词精炼不少,立场把握得当,个别词句再斟酌斟酌,杂文这门就过了。”
赵铁生扯着嘴角笑了笑,自觉有些失礼,面上不好意思,他是看谭盛礼品德高尚却被刘明章那等小人算计,心里不忿想劝他参加科举罢了,以谭盛礼的学识,考个进士都不成问题,何至于让儿子被算进监牢,但看谭盛礼面色泰然,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他不知道谭盛礼听进去多少。
谭盛礼沉着脸,指出几个句子要他修改用词,接着看他的诗……
半个时辰才结束。
赵铁生走后,谭盛礼又在树下坐了很久,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赵铁生是想劝他吧,他仰起头,只看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叠,随风摇曳时落进少许的光,半明半暗的照在两条腿上,他抬了抬左腿,又抬右腿,半晌,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谭振业坐监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到两日,谭老爷父子两人报名参加县试的消息传开,村里人炸开了锅。
原因无他,能将谭老爷逼出山,想来是刘家做过头了。
想想也是,村里人平日不对付,吵架打架的比比皆是,真正闹到公堂的却寥寥无几,刘明章不过挨两下打就把谭振业送进监牢,这样的人谁敢惹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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