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你。”
谭盛礼转过身,光线昏暗中,只看到小路上有个人影跑来。
“谭老爷。”赵铁生跑得很快,“我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铁生看了眼眉目清秀的谭振业,想到邻里说的,越过谭振业,往前两步到了谭盛礼跟前,小声提醒,“谭老爷,我与你说啊,刘家去不得啊。”
刘家放了狠话说不会要谭振业好看,谭盛礼怎么还敢往刘家凑啊。
哪怕他知道谭盛礼高风亮节铁面无私,可也不能害自己儿子啊。
赵铁生没有打伞,谭盛礼将自己的伞递过去,赵铁生忙摆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点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别管我,我来就是和你说……”
“赵兄,你的顾虑我明白。”为人父母,没有不盼着子女好的,谭振业去刘家势必要遭罪的,谭盛礼看着两步外的谭振业,他骨架还没张开,身子单薄,撑着伞站在那瘦瘦小小的,他道,“男子汉敢做敢当,他扑过去的那刻就该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有因必有果,没人逃得掉,不过还是感激你专程来与我说。”
村里的人看到他们,要么低头窃窃私语,要么视而不见,只有赵铁生追了出来。
赵铁生叹气,“谭老爷,你啊……太正直了……”普通人谁不是子女做错事想尽办法的护着,谭盛礼的刚正不阿世间多少人能做到,他自愧不如,如实道,“刘家怕不是宽宏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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