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刚摆放上桌,外边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以及谭振兴气喘吁吁的喊声,“父亲,父亲……”
声音急促,仿佛火烧眉毛似的,谭盛礼不悦的皱眉,待人进了院子,谭盛礼呵斥他,“一惊一乍的作甚?”
谭振兴忙刹住脚步,收起脸上的慌张,深吸口气,咽了口水道,“父亲,出事了,三弟把刘明章给打了。”
“如何会打起来?”
“我们在镇上卖柴,碰到刘明章和他同窗,开口就奚落我们,往地上扔铜板,把我们当成叫花子,三弟忍无可忍就扑了过去,把刘明章脑袋砸破了洞,刘明章要去县衙告三弟呢。”话完,谭振兴抹了抹脸上的汗,“父亲,怎么办啊?”
“振业人呢?”
“躲起来了。”
“刘明章呢?”
“在镇上医馆里,听说流了好多血,要是成傻子了咋办啊?”
第17章
谭振兴说话结巴,到后边脸上血色全无,漆黑的眼眸里隐有水光闪烁,“父亲,如何是好啊。”
“去医馆瞧瞧刘明章。”谭盛礼端着脸,神色严肃,回屋拿上银钱就随谭振兴去了镇上。
路上,他又细细问了遍事情始末,谭振兴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地说起来,他们和刘明章街上偶遇,刘明章同窗认出谭振学是院试屡考不中的童生,说话含沙射影冷嘲热讽把谭振学批得体无完肤,他们肚量大不和他们计较,那帮人竟把谭佩玉被休的事拿出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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