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取得点成绩就休妻,背信弃义,他是连名声都不要了吗?”
“他要什么名声,我看他是小人得志。”想到自己被撕烂的衣服,谭振兴恨得牙痒痒,亏他特意换了件端庄气派的衣服,就这么白白给糟蹋了,想想就来气。
“那长姐呢?”
“与父亲还在后面,刘家人委实可恶,打人就打人,撕我衣服干啥,太无耻了,那样的人怎么能中秀才,二弟,你要争口气,把咱家面子挣回来啊。”
谭盛礼进门就听到这话,冷声道,“面子是自己挣的,别冠冕堂皇地把责任推给别人,多反省反省自个。”
谭振兴虎躯一震,乖乖颔首,“父亲说的是。”
“活干完了没,没干完接着干,唧唧歪歪做甚。”在他们面前,谭盛礼总有控制不住的怒火,谭佩玉被休固然可悲,更可悲的是娘家无人能为她撑腰,真是人弱由人欺,有功夫骂人,不如怎么想想强大起来,人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不被欺负。
躲在背后怨天尤人没用。
谭振兴讪讪,谭振学老实回答,“柴劈完了。”
“就没其他事了?”
谭家不种地,不养家禽,家务事并不多,两人理不清头绪,局促地望着谭盛礼,谭盛礼烦躁地摆手,“家里没事就去山里砍柴。”
不给他们找点事,真以为日子很清闲安逸,殊不知有人替他们担着罢了。
兄弟两不敢墨迹,问谭佩珠拿了刀和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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